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(kāi )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
乔仲兴(xìng )欣慰地点了点头,道:没有什么比唯一开(kāi )心幸福更重要。
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(zhè )个尴尬现场,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(dōng )西,没办法抓住她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(tā )跑开。
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,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,郑重(chóng )其事地开口道:叔叔,关于上次我找您(nín )说的那些事,我想跟您说声抱歉。
意识到(dào )这一点,她脚步不由得一顿,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。
乔仲兴听了,不(bú )由得低咳了一声,随后道:容隽,这是唯(wéi )一的三婶,向来最爱打听,你不要介意(yì )。
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,一下(xià )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,怎(zěn )么样?没有撞伤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