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顺着乔唯一(yī )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(cōng )离开的背影,很快又回过头来,继续蹭着她的脸,低低开口(kǒu )道:老婆,你就原谅(liàng )我吧,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,你摸摸我的心,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
容隽还是(shì )稍稍有些喝多了,闻(wén )言思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(le ),吵得我头晕,一时(shí )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(jī )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来,我(wǒ )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?
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(nǐ )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(hái )不能怨了是吗?
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,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,她又不是傻(shǎ )瓜,当然知道他是怎(zěn )么回事。
不用不用。容隽说,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。
话音未落,乔唯一就(jiù )惊呼了一声,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。
疼。容隽说,只是见(jiàn )到你就没那么疼了。
容隽乐不可支,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,又吻上了她(tā )的唇。
也不知过了多(duō )久,忽然有人从身后(hòu )一把抱住她,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