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默默的用脚把烟头碾灭,而后机械的拿着牙刷,对着镜子不停的刷,直到牙龈刷到流血,压根(gēn )红肿不堪,他才放下牙刷,之后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睡觉。
你是!顾(gù )潇潇不(bú )客气的说:但您不是说上级命令大于一切吗?我们是刚来的新(xīn )生,你(nǐ )们教官的任务,就是以身作则,为我们树立榜样,我们不懂无论上级(jí )的命令多无理,下级都要执行的标准,所以我想看看。
直到蒋少勋背(bèi )过身子去,众位教官都站在他身后,见他转过身来,心中顿时咯噔一(yī )下,不(bú )会真要叫他们去吃屎吧。
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指责蒋少勋呢(ne ),他有(yǒu )些好笑。
操场中央,顾潇潇做完500个俯卧撑,猛地从地上站起来,恶狠(hěn )狠的盯着蒋少勋,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,喝他的血(xuè ),吃他(tā )的肉。
鸡肠子虽然刚刚被她气了一下,但见她居然能坚持着这(zhè )么多个(gè )俯卧撑还面不改色,不由对她改观,想到他的老上司,不由感(gǎn )叹,还(hái )真是虎父无犬女。
听着她大声反驳,操场中央一时间鸦雀无声。
蒋少(shǎo )勋好笑,这的确是军校里每个教官都会用的计量,目的就是为了惩罚(fá )。
顾潇(xiāo )潇哑然:我这不正在反思吗?可问题是没反思出来呀。
越想越(yuè )觉得好(hǎo )像就是因为这句话,他才变得不对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