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(nián )过去,而在序言里我也没(méi )有什么好说的,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(lǐ ),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(hái )是喜欢我的,或者痛恨我的,我觉得都(dōu )很不容易。四年的执著是(shì )很大的执著,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(gèng )加厉害。喜欢只是一种惯性,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。无论怎么样,我都谢谢大(dà )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。
这样的(de )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(de )时候才会有。
过完整个春天,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(chī )早饭,然后在九点吃点心,十一点吃中饭,下午两点喝下午茶,四点吃点心,六点吃晚饭,九点吃夜宵,接着睡觉。
他们会说: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(nà )里的空气好。
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,我(wǒ )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(kōng )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。
在做中央台一个叫《对话》的节目的(de )时候,他们请了两个,听名字像两兄弟,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:一个开口就是——这个问题在××学上叫做××××,另外一个(gè )一开口就是——这样的问(wèn )题在国外是××××××,基本上每个(gè )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(zhù ),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。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(le )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,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,一些平时看(kàn )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(píng ),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(yàng )。
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(yǒu )一部跑车,可以让我在学(xué )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,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(rèn )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。
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,书(shū )名就像人名一样,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,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(zhě )代表什么,就好比如果《三重门》叫《挪威的森林》,《挪威的(de )森林》叫《巴黎圣母院》,《巴黎圣母院》叫《三重门》,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(zhǎn )开丰富联想。所以,书名没有意义。 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