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又过了十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,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走过去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,容隽?
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。
怎么了?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(tòng )苦,连忙往他那(nà )边挪了挪,你不(bú )舒服吗?
容隽听(tīng )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(yuàn )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,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,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。
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(dù )过的第一个晚上(shàng ),哪怕容隽还吊(diào )着一只手臂,也(yě )能整出无数的幺(yāo )蛾子。
容隽闻言(yán )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。
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,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。
这下容隽直(zhí )接就要疯了,谁(shuí )知道乔唯一打完(wán )招呼就走,一点(diǎn )责任都不担上身(shēn ),只留一个空空(kōng )荡荡的卫生间给(gěi )他。